随即而来的是汹涌的怒火。
他这样到底被多少人肏过了?
高傲孤僻如你,所谓的天下第一剑居然也会甘心屈居人下吗?
心头又酸又涩,带着委屈的心绪和犹如烈火焚心一样的怒气,左慈脱了裤子,用自己粗壮的肉棒对准了霍炘那口烂穴后毫不怜惜地一插到底。
出乎他意料的,里面很紧,湿湿热热的,插到中间他还好似突破了一层屏障一样的东西。
左慈不知那是什么,他从未对除霍炘以外的人动过旖旎之心,自然也不了解女人的身体。
肉屄绞紧了他的肉棒,软肉收缩着把粗长的大家伙往里带,直至触碰到了一层软中带了些柔韧的肉环。
马眼像是被什么小嘴吸住,又酸又麻,性欲在这一刻被完全激发出来,左慈发了狠地抽插起来。
这口穴当真是淫荡,没插多久就积满了淫水,被硕大的鸡巴堵在里面,只在抽的过程中飞溅出去零星几点。
“唔、嗯,”霍炘皱紧了眉头,双手攥紧了床单。
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滚落,顺着高挺的鼻梁滑下,齿关紧咬带动脸部肌肉呈现出一种似痛苦似欢愉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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