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好像就要醒了,左慈这样想着,身下的力道越发大了起来。
这就是那南疆秘药的好处,可以让人在昏迷的同时保留清醒时的反应,为此他还答应了制药师一个相当麻烦的事,现在看来是很值的。
“啊——呃——”近乎娇媚的呻吟从这位古板严肃的上位者口中发出。
左慈从未见过这样的霍炘。
平日里的霍炘总是冷着一张脸,对待任何人都不例外,而今,他却流露出了这样一副婊子一样的神情。
想到这副被玩烂的身体,左慈心中又不由多出了一丝怨恨。
他肯定也没少在别人身下露出这样的表情吧?只是他在别人那里是自愿的,而在他这儿却是被迫的。
不,也有可能是一个人。
他跟着霍炘十几年,同吃同住十几年都没能发现的人,可想而知霍炘为了保护那人做到了何种地步,竟连他这个唯一的弟子都要防着。
恨意驱使着左慈做出了更粗暴的动作,以凿碎身体般的力道,他成功撞开了那口肉环。
“啊——不、不……不要,”霍炘摇着头,双腿下意识上抬环住了左慈的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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