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这么想它,就给我舔干净,不然你就带着假鸡巴过一晚上吧。”男人甩着手上湿淋淋的淫水,对着馋的流口水的扫货骂道。
张雨急忙跪在他腿间,含住散发着腥臭汗味的鸡巴,认认真真舔舐,每一处都不放过,就连缝隙处都仔细的吮吸,脏污被他吞下,就像再吃人间美味。
李花绝对想不到端庄的婶子像个荡妇跪在叔叔面前,给他吹箫,两颗蛋蛋都被舔得水光发亮。
“张雨,乖乖趴好。”少年拍了拍他的脸,得到命令的扫货幸福得撑着床沿俯身,双乳垂直对着床,乳头轻轻蹭着竹席,臀部翘高将湿淋淋的私处送到鸡巴前,等着宠幸。
护着花穴入口的两片娇嫩花唇用手指撑开,露出里面玫红的穴肉,嫁给男人这么久,少年将他的肉穴都疼爱熟了,所以张雨才在他面前什么浪词淫语都说得出口。
叽叽咕咕的淫水顺着肉缝垂落,拉出一道银丝,肉穴有些着急的缩着,就像张雨的心,紧张的很,生怕他不操弄自己。
男人看着娇妻摇了摇头,揉着臀儿半跪在地上,把头凑近了张雨张开的腿心里,伸出湿软的舌头从接触到冷空气而微微颤抖的穴肉上刷过。
他对李花做的事,绝对是人渣所谓,而对张雨,算得上是个疼爱老婆的好丈夫,除了在做爱方面的粗暴。在床事上,再发现张雨风流的本性后,就喜爱用各种词来羞辱他,两人都从中获得了一种奇异的性趣。甚至在听到少年骂他,张雨就会兴奋的流水。
他还没出去上班那会,少年还会让他打开门,对着黑漆漆的院子操他的穴,骂他是淫娃荡妇,羞得扫货直接对着外面的水泥地尿出来,而这时候男人则会更用力操穴,一直将他肏晕才放过。
而现在,被肏透的饥渴扫货仅仅被舔了一下,就忍不住叫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