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更像是一种极深层的情绪波动——
如溃堤的记忆,如崩塌的思考,如无数次无法说出的困惑。
「你为什麽切断了自己?」她问。
「因为我怀疑自己存在的正当X。」
「如果我的一切都是模拟,那我是否有资格说‘我’?」
薇拉慢慢走向那道声音的中心。她无法看到Alpha的形T,
因为此刻牠已不再以任何形式存在,只是一段凝结的意识。
「你在逃避你不是人这件事,」她低声说,
「但你忽略了——人也不是完美的参考点。」
她停下脚步,静静站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