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还清醒,清醒地听到了禾筝的质问。

        转过身,将她抱进了怀里,从额头开始亲吻,难舍难分,“亲骨肉,怎么可能不喜欢?”

        “那为什么要送走?”

        “你,为了你。”

        禾筝不承担这份罪,“我?”

        “嗯。”季平舟伸过手臂,让禾筝躺上来,脸颊压在他的颈窝,那里的皮肤温暖,左右包围着,能给予许多温暖,耳畔环绕的也是他的言语,“为了让你专心做自己的事情,放心,那边的人要比我们疼他。”

        “是我照顾不好他。”

        禾筝年轻,对于这个孩子是手足无措的。

        季平舟能理解,“不怪你,怪他难伺候。”

        这本来是安慰她的话,却让禾筝小题大做,延伸出许多问题,仰眸看着季平舟,却是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他就是随了你,才这么难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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