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简在车镜里看到季平舟的样子。
觉得他有点儿——变态。
当然,这只是存在于白日与夜晚交界之中的一种瘾。
天亮了,他还是君子。
而禾筝对于他来说,只是不听话的宠物,前段时间跑丢了一阵子,他如果想要,还是有各种方式,让她像现在这样,安安稳稳地窝在他怀里。
察觉了季平舟的愉悦,裴简刻意将车多绕了两圈,车程比导航上的时间多出半个多钟头。
最后一圈,快到方家时,禾筝缓慢醒来。
落入视线的便是车前的时间表,以及季平舟领带一角,她陡然清醒,一抻手将他推开,怒目而瞪。
“怎么还没到我家?”
季平舟低头整理领带,“你问小简,又不是我开的车。”
裴简脑后立刻凉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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