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现在许多人办酒席喜欢在酒店不同,皇甫家选择的是在皇甫古宅摆下酒席,就如同旧时一样,充满了喜庆和热闹。
前来贺喜的人很多,到了晚上谢宴的阶段,一整个晚上下来,身为新郎新娘的皇甫烈和夏夜不可避免地被灌了不少的酒。
皇甫烈的酒量极好,几乎是属于千杯不醉的那一款,只是他一般不会喝多。就这东西,只可小酌,不可贪杯,喝多了就容易伤身。性格大大咧咧的夏夜就不同了,基本上是一杯倒。偏偏,自信爆棚的她又对自己的酒量具有相当大的信心,不管是谁来敬酒,她都一干二净了。
会喝的不怎么喝,不能喝的倒是一个劲的牛饮,没几下,夏夜就东倒西歪,需要靠皇甫烈的搀扶才能勉强站得住,皇甫烈只好扶他的醉喜娘先回婚房醒醒酒。
“少爷,恭喜你。”
安顿好夏夜,皇甫烈从房门出来,就看见溪儿言笑晏晏地站在门口,向他道喜。
“呵呵。溪儿有心了。”
皇甫烈像小时候那样,摸了摸溪儿的头,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
担心会吵到在房间里休息的夏夜,皇甫烈特地牵着溪儿到拐角处的走廊下讲话。
“无咎他对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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