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一室寂静,针落可闻。

        邢梦芸眼里的恐惧划过。上辈子她就从各方面渠道知道陆期瓷心理有问题,却从来没想过自己轻飘飘的一两句话,会引起陆期瓷这么大的反应。

        不就是误会她了吗?至于反应这么大吗?

        虽然明知是自己错了,但要让邢梦芸轻易道歉她还是不甘心。可一抬头,对上陆期瓷没有表情的脸,她顿时心里打鼓。

        “是我误会了。”她当机立断道。但她也不明确地道歉,就模棱两可地说一句。她想着这样能显得她知错就改,品行端正,要是陆期瓷再咄咄逼人,就是陆期瓷的错了。

        陆期瓷把她的小算计都看在眼里,什么也不说。这点段位,她还看不上。但看不上,可不代表要让你爽。陆期瓷轻飘飘地瞟邢梦芸一眼,便让她觉得无地自容。

        邢梦芸咬牙:每次都是这样,为什么她会连陆期瓷的一个眼神都害怕?

        嘴炮哪家强,南大陆期瓷最在行。陆期瓷知道接下来是她的发挥时间了,笑弯了眉眼:“有些人可真是没素质哦,做卫生从来不扫地,扫把倒了绝不扶起,长得丑还一直自信。”

        虽然不明白关长得丑什么事,但这话说得实在有趣,并且押韵。

        江灵当即笑出声来,就连本来觉得要是笑了不太厚道的李颖都笑了。

        邢梦芸感觉受到一万点暴击,正想反驳,外面秦沛的哭声和贺嘉梅安慰声,转身缩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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