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冰洁大约也没想到她来了这么一句,面子过不去:“啧,你这是被说中了,恼羞成怒?反正你也要子承母业,迟早都是个张腿伺候人的。”

        她专往阮厌痛处戳。

        阮厌抬眼瞥了韩冰洁一眼,这次她不再反驳了,低头做两耳不闻的聋哑人,韩冰洁最气她一脸Si人相,哪怕她委委屈屈地哭呢,如今却像是一拳头打在棉花上,自讨没趣得很。

        她要骂,奈何快上课了,只有嘁了声回自己座位。

        物理老师没找阮厌,他之前跟阮厌谈过,可物理这科目是需要天赋的,阮厌是那种努力但的确不入门的人,老师也知道她不是学物理的料,甚至提过直接让她放弃物理专攻长项。

        阮厌想,再怎么放弃也不能只考三四十分吧,太拉分了。

        往日上物理课听着听着总是要犯困,但今天她听得格外认真,毕竟手里有东西,意外的是纪炅洙卷子很漂亮,这个物理成绩只怕在级部也是能数得着的。

        他是那种步骤能省则省的解法,恨不得写个公式再写个结论就完,与其说阮厌在听课,不如说她借着老师的讲解拆分纪炅洙的答案。

        阮厌觉得这是她上的最累的物理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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