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正常人吗?她不是。

        但阮厌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她不知道人人平等的倡导为什么对她无效。

        她不知道为什么别人的青春这么值得怀念,而她的青春全是渣滓,尖刺,锈斑,黑油漆和发了霉的面包屑。

        所幸返校的人多了起来,韩冰洁不敢闹出太大动静,往她身上啐了一口带着人走了出去。

        全身都痛,阮厌咳嗽好一阵,几下深呼x1后艰难地站起来,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腿还不能使劲,她就扶着洗手台急喘,厕所没镜子,她不知道现在自己有多狼狈。

        头上的纱布已经掉了,伤口火辣辣的疼,nV生打架一定会揪头发,头绳散了,头发也乱糟糟的,校服更没法看了,嘴唇像是裂了一个小口子,她尝到了腥甜的血腥味。

        阮厌开了水龙头,像是完全感觉不到冷似的,低下头把自己的发尾洗了下,然后拧g,脱了不能穿的校服系在腰上,遮住K子后面可能有的W团。

        鞋也Sh了,阮厌倒出一滩水。

        脸上可能有破皮,阮厌怕伤口感染,没洗,低着头去教室拿外套,她这个样子还是被不少同学关注到,但阮厌完全不在乎了,她就顶着这样一张脸去跟班主任请假。

        班主任吓了一跳,问谁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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