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阮厌供到北京上学难不成就是供着玩的?
“转出去。”阮清清忍着歇斯底里的冲动,冷着脸面对阮钊钊:“但凡我这辈子积了点福气,你下辈子就别做我弟弟。”
攥着的手微动,纪炅洙惊醒了:“还疼?”
床上的姑娘没动静,动了身又酣畅地睡过去。
纪炅洙反应了几秒,身子一松,这才发现不知第几次冷汗淋漓。
手心黏腻得紧,滑溜溜,纪炅洙就是不放。
头几天阮厌疼得厉害,睡觉翻身都要被疼醒,掉眼泪,因此纪炅洙一直抓着她的手睡,他本就失眠,这几天更是精力透支,好在今天休班。
说起来,阮厌恢复得不错,叁四天就不再喊着疼,馋阮清清做的龙井虾仁吃。
好了伤疤忘了疼,但既然有人宠着,骄纵也应该。
纪炅洙笑了声,然后扶着额头,他应该做了噩梦,但醒来已经不记得,这几天总是做噩梦,想来也只能是那天推门后,血流了满地……
睡不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