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位律师的职业生涯前两年是赚不到什么大钱了。

        阮厌坐直身T,说得认真:“我始终怀疑,我被拐卖不是偶然,我想知道对方到底怎么选择了我。”

        何让说好。

        他询问案件的细节,表示如果开庭会替她作证,阮厌低头瞥见纸张在他指尖翻飞,发出哗啦的声响,咬住唇:“何律师,我可以相信你吗?”

        何让诧异道:“您是指什么?”

        “案子。”阮厌说,“全部的案子,我可以都告诉你吗?”

        何让神sE微动,他没有立马回答,而是先垂眸快速地扫了一遍事件始末,才叉着手肯定道:“我可以确保的是,我会始终以阮小姐的利益作为第一需求。”

        许是他沉浮世俗依旧赤诚的模样让阮厌动摇,或许她憋得太久,需要在陌生人面前坦诚,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狭小空间里,阮厌陷进长久又缓慢的犹豫里。

        “那。”

        她壮士割腕,又如释重负地撩起眼皮:“是我偷偷把那大袋冰糖倒进了油箱。”

        或许一开始,可以用想逃跑的理由解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