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胜不胜,她都把这笔账记上了。
“那么最后一局,大家公公平平打完。”纪炅洙接过刺客牌,“不过刺客牌确实不好赢啊,好一场心理战。”
第四局气氛远b之前凝重,即使阮厌知道他们说的什么微表情小动作都是计策的一环,也侧过了脸不看纪炅洙手里的牌,怕自己泄露信息。
老板神sE也远非先前的自得,他把牌都拿到桌下,但表情非常严肃,难得因为纪炅洙打乱了节奏。
“首先,我的确交了底牌。其次,我没给自己留后手。如果老板依旧有疑虑的话,我只是因为赢了三场,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微表情学,就这样,真的。”
但纪炅洙的解释没有打消老板的疑虑。
作为皇帝一方,他确实可以坐等对方自投罗网,如今应该是刺客处心积虑地考虑他什么时候出牌,但是纪炅洙,他的确是很少见的那种孩子,因为有钱还债,全无绝境反击的毅力,而越发像跑来寻求刺激的玩家。
他先手——这点他是劣势,也许规则应该继续完善,g脆先后手也要交换好了——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这意味着他需要预判对方每一步的想法,但这确实太难了,没谁能预知未来。
老板回身看了身后一帮小弟,他们看似观战,也都监视对方的职责,见此摇了摇头,以示纪炅洙的清白。
“……”
老板出了第一张牌,两张平民的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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