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厌洗了个澡,困倦地躺在床上,怀疑是后半夜,纪炅洙却是人清气爽,看来今天下午就不该让他睡足。
“但是,你知道吧。”
阮厌终于想起来自己要说什么:“陈柯怀孕了。”
“喔,那恭喜她。”拉窗帘的人语气平淡。
阮厌张了张嘴,她觉得这个年纪计划这些确实太早,但不说出来,x口便觉被什么咯着:“是我陪她做的产检,但其实那天,就我回来的路上,偶然看见了一家福利院,就进去瞧了瞧……”
纪炅洙动作停下来,眼神幽深地盯着阮厌,深海在他眼眸里浮沉。
“阮厌,我不会考虑这种方法。”
有关代孕,试管,还有领养诸如此类的词都在纪炅洙的雷区里,他深恶痛绝,阮厌知道,而且从没在他面前提起过。
想来他是生气了,阮厌斟酌了一下词汇:“我不是这个意思……就,你没想过要个孩子吗?”
大概是没有,纪炅洙的避孕意识真的强过绝大部分男人,交往四五年以来,他从来没有一次内S过,从来。哪怕他从前开玩笑要阮厌给他生崽子。仿佛那只是玩笑话,而不生孩子才是他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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