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人在意他,似乎可有可无时,他又有些心理不平衡。

        “我说罗教授,他们这边怎么电话里热情洋溢,来之后态度很平淡啊。”

        罗教授被他这问话弄得哭笑不得,“你不是说不愿意留下,我就直接说了,这几天你就是我的客人,他们凑上来干嘛?”

        “不是,他们就这样放弃?”李诗文不得不再次重复自己的问题。

        这下罗教授意识到他的心态与自己不一样,“我们说话都直来直去,不拐弯的。”

        “况且,我写信联络你们这些老朋友本来就是私心,是我极力要求,拜托他们。”想来他是将这个主次给搞错了。

        李诗文张嘴,他本来还想着抬高点姿态,说不定对方还会先让老方给自己诊诊之类。

        不想对方直接放弃,还真是让他颇不适应,“那老方那边能约吗?”

        “能约,不过要钱,就算我出面,也得给最低诊费,三百元。”

        既然对方不愿意留下来,罗教授不愿意蹭宗家便宜,就他与老方的关系,最低诊费已然是看他面子。

        看个病三百元,呵呵,医院挂号费才几分几毛,李诗文不愿意当“冤大头”。

        “我这身体暂时不用看,以前我是自己太过忽略,以后注意些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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