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宁皱了皱眉,只觉得昨晚至今日发生的事情太乱,不知该如何说。云姐见玉宁不说话,像是在理头绪,心里更是着急了:「宁儿,为何你们一大早便把浣纱抱来了。这麽看你们昨晚上便启程了?」

        玉宁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勿返阁出了些事情,现下浣纱这事儿最是蹊跷。」说着,玉宁便将巧儿的话简单地复述了一遍。她见云姐与婉柔都不做声,不放心地问道:「娘,我不觉得这事儿是梵音做的,可是浣纱姐姐的症状太蹊跷了。」

        还没等玉宁说完话,婉柔便接了话茬:「云霜估计的没错,我看,浣纱这病是与梵音有关系。」

        玉宁一愣,与云姐一起又是震惊又是疑惑地瞧着婉柔。

        「浣纱是被人下药了。这药咱们也熟悉得很。」婉柔用视线扫了一遍玉宁与云姐,极不情愿地说出了自己的判断:「就是云霜当年服下的红颜笑。」

        「什麽?不,不可能!」玉宁一惊,马上摇头否定了这个在她看来很是荒谬的判断:「梵音从小便怕血怕杀生,那样一个美好柔弱的nV子,她怎麽可能会下此毒手呢?!」说罢,玉宁的眼角已经现出了泪水。她害怕梵音被冤枉,更何况是这种加害亲人的罪责?她太清楚被冤枉是一种什麽样的感觉了。可是,她可以选择沉默,可以选择忍辱偷生,因为她是忽l止戈的nV儿,她可以坚强地面临一切诽谤;可是梵音呢?从小她们就JiNg心呵护着她,她怎麽承受得了如此罪责?

        梵音,你到底在哪里?!

        「宁儿,稍安勿躁。娘亲并没有说梵音要加害浣纱。」婉柔扶着nV儿正在微微颤抖的双肩,亲情呵,一直都是她的这个看似坚强的小nV儿的y伤,她又怎麽会不清楚此时此刻玉宁心中的震撼呢:「云姐,梵音应该是和那个叫做阿布托的内城少爷跑了。」

        「何出此言?」云姐倒也冷静,想着问清楚了再寻思对策。

        「这是内城的药物。以前出尘差点命丧於此,是因为那人用了大剂量。我刚才去查看了一下,浣纱只是服用了些许,身子里因为药劲散着些酒味,这正是红颜笑被作他用的特徵。」

        「那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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