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怎麽变成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玻璃窗和门板总共要赔七千六,教官说算上物品折旧让我赔一半,三千八就好了。
三千八说多不多说少不算少,随便编个理由跟爸开口,爸说不定会心软,只是从前发生过爸瞒着妈让我偷偷去学跆拳的事,从此之後爸每个月的薪资都要上缴「国库」,想从母后娘娘手上拿到这笔钱,简直难如上青天,若是一个不小心被她知道我又惹事,少不得又一顿竹笋炒r0U丝伺候。
我杀了猪公扑满倒出所有的零钱,又向陶乐乐勒索五百块,算算还差了将近两千块。
该到哪里去凑这两千块?
「陶霸,这是我们三人凑的,希望能帮上点忙。」接过沉甸甸的信封袋,我差点热泪盈眶,只是拆开信封发现里面都是一块、五块、十块的零钱,又y生生b回眼泪。
思考了一晚,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是顾凯风,他得替我填上这个坑。
翻翻家里神明厅案前的h历,我挑了个「宜嫁娶安葬」的好日子,写了张「战帖」,涂涂抹抹修改了好几遍,写得随意怕对方不把我放眼里,写得太隆重又怕他不敢来,一字一句斟酌,删删改改後,终於完成——
「顾同学,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跟你说:放学後老地方见。」
趁他们班上T育课时,我偷偷将「战帖」放进他的cH0U屉,却发现里面早已塞满粉红sE信封,cH0U出信纸一看,千篇一律写着「顾同学,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跟你说:某某时间请到某地见。」除了定下的时间地点不一样,用的都是同样的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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