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条件反射一样,云漫瑾抄起手机就朝狗脑袋狠狠地砸了上去!
都是这个贱狗!这个扫把星!都是它的错!害她陷入失控!害她燃成灰烬!
它下流的唾液仿佛带有催情功效,她一沾上了就浑身发热发痒发sao,就不由自主地变得yin荡饥渴、变得不知羞耻!
在它的身下,她就像个完全屈从本能的母狗一样,连一个反抗的姿态都做不出来。
但意料之外,可乐竟一偏头,灵活地闪身避开了她的袭击!
它看了看掉到地上的手机,微微呲了龇牙,又看向云漫瑾,湛蓝色的眼瞳深处仿佛带了一些复杂。
看什么看,滚!云漫瑾不客气地瞪回去,骂骂咧咧道,我警告你最好给我滚远一点!
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上班显然已经是一件不可能的事了。
云漫瑾现在也说不清自己此刻究竟是哀是怒,原有心要对它一顿破口大骂,但满身冷汗的身子露在初冬冷风中又觉极不舒服。
她只好悻悻地爬起来,捡了手机,打电话去公司请了假,又给钟点工阿姨去了电话叫她今天不必来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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