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老天爷的福,总算连一个指头也没冻掉。
我醒了以后,又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才算恢复。
那段时间我常常悲观地想,这样下去,估计要不了多久,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就完蛋了,可能会被冻Si,勒Si或者淹Si,都很有可能。
与其这样,我不如再想点别的法子,b如,逃跑?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自己都大大地吃了一惊。
这里不管算是我夫家也好,主人家也好,如果作为下人,一旦逃跑又被抓回来,后果是谁也预料不到的,很有可能甚至连一条命都赔进去。
但是这个念头是如此不可抗拒,我开始留意寻找逃跑的机会。
一留意我才发现主家对我的看守并不很严。
虽然我不被允许出门,但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在的机会还是有的,门也并不是总是锁上,而且,我也并不是每时每刻都被束缚着,一般到了晚上,我的身T还是自由的。
我要做的,只是寻找一个机会,可以让我有b较充裕的时间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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