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到主人兴致好的时候,他还会把我更加仔细地捆绑一遍,除了例行的胳膊和x部捆绑,还会在我的Y部也绑上有结的绳子,再以一定的姿势绑好,或者是吊起,或者是绑在松树上。

        主人这时会和主母一起饮酒,一边消遣作乐,一边观赏我被绑的身躯在绳子的作用下渐渐有了反应,Y部因为绳结的摩擦而慢慢溢出ysHUi,他们会肆意取笑我的失贞,我的Y1NgdAng.而这些捆绑,一般都以主人当着主母的面把毫无反抗能力的我j1Any1N而告结束。

        这样的日子,刚开始我自然是羞愧得无地自容,但到后来也就渐渐麻木了。

        绑就绑吧,像我们这种穷人家的nV子,只要头上有个屋顶,能三餐为继,就已经很知足了。

        就算是每天被绑成羞耻的姿势,也b被迫在街头做暗娼,穷困潦倒要强些吧。

        转眼间秋天已经过去,漫长的冬天来临,主人在家的时间多了起来,我也不得不忍受更多的绳索加身了。

        这一年的第一场雪来得格外早。

        这天过午的时候,主人看飘起了鹅毛大雪,兴致非常高,等不及主母在我身上彩绘就把我拖到外面剥得半lU0,先是照平时五花大绑起来,用多余的绳子绕过松枝,把两条腿从脚腕处绑起,用力一拉,我的身子就弯成弓形吊离了地面。

        雪下得很大,很快我的头发上就积起了薄薄的一层雪,松枝也很快变成了白sE,我的红sE衣服挂在身上,在雪地里很是抢眼。

        主人很满意他的杰作,回到屋里同主母一起,一边通过窗户欣赏我吊着的样子,一边饮酒作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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