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不是一般的金属做的。」亨特停止释放魔力,红sE的S线从他的手中开始前进到铁制拉杆後消失,拉杆毫发无伤。「看来我要靠自己守住城门了。」
「又是那个不想要脑袋的家伙!」长墙守备队队长才刚脱下铠甲准备下岗休息,身上只剩下短K和内衣。「看来有必要上去好好教育一下这些守城墙的卫兵!侍卫,快帮我装铠甲!」如果要爬上城墙的话,穿着短K和内衣绝对会成为笑柄。金属铠甲虽然保护作用极佳,但制造非常昂贵也人非常难穿戴,通常需要另一个人帮忙一起穿着。
虽然守备队长不太想要再亲自爬上城墙,但不久才响起的两声号角使军营劳师动众来了许多官兵,其中有很多地位都b自己还高,结果发现是误会一场後,被骂得狗血淋头。这次应该不至於会引来那麽多人,但自己还是应该先上去了解情况,才能够b较坦然的面对上层的质问。
守备队长花了快三分钟的时间才穿完全身铠甲,他拿起武器走出办公室,十名穿着鳞甲的士兵已经集合在门口等候他。
「走!」
队长带头由阶梯准备爬上城墙。10公尺高的城墙共需爬六十阶阶梯,过惯懒散生活的人穿着重达三十公斤的铠甲爬上去实在是件累人的事情。
好不容易爬上城墙,守备队长看见一名卫兵手持染血的长剑站在固定城门的拉杆旁,身旁三名巡逻队队员倒在血泊之中,哈肯趴在城垛上,随然哈肯常常在站哨时睡着,但看这情况应该不是在偷懒。
「快宰了他!关闭城门!」
守备队长一声令下,十名士兵冲向前去,在准备接近亨特时渐渐散开,企图将敌人包围住。
为了不被包围,亨特先发制人一个剑步跳向一名士兵。士兵当场吓了一大跳,他没想到在有人数优势的情况下敌人竟然会弃守为攻,但他还来不及做出下一个反应,脑袋已经被剑劈开。
其它士兵看见自己的同伴被杀也马上发动攻势打算从两侧夹攻,但亨特却马上往後方退去拉开距离,在身T向後移动的同时又顺手砍倒一名最先接近自己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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