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在这里。谢谢你选择了这一切。谢谢你选择了我。”
陈辉的双臂猛地收紧，将夏阳搂得更紧，仿佛要将两人的身体彻底融为一体。他的肩膀肌肉紧绷，声音变得粗粝，如同砂砾摩擦过寂静的空气。“我根本没得选，”他说，“从我见到你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别的选择。”
这句话在空气中回荡，沉重而绝对。夏阳呼吸一滞，发出一声细微而脆弱的轻响，仿佛在混凝土墙壁间激起了回音。他将额头抵在陈辉的额头上，鼻尖相触，呼吸在两人之间狭小的空间里交融。“告诉我，”夏阳低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仿佛生怕打破了这片刻的魔力，“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陈辉的手向上滑去，穿过夏阳的发间，托住了他的后脑。他的双眸深邃而遥远，仿佛透过当下，凝视着一段至今仍炽热如初的记忆。“我曾见过一个人，他走进满是饿狼的房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陈辉说道，拇指轻轻摩挲着夏阳的耳廓，“当时你穿着那套黑色西装，戴着银色袖扣。你没看任何人——你的目光直接穿透了他们。随后，你看向了我，那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
夏阳微微张唇，轻轻呼出一口气。“我记得，”他说，“我当时心想，你是我见过最危险的存在。而我，竟想尝尝那种被烈火焚烧的滋味。”
陈辉胸腔里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那震动顺着两人的身体传递开来。“从那以后，我们就一直在烈火中燃烧。”他微微挪动身子，侧过身，将夏阳也带了过来，两人面对面躺着，双腿交缠在一起，狭窄单薄的床垫几乎容不下他们。他的手抚上夏阳的脸颊，动作轻柔得让人难以想象他骨子里竟潜藏着如此暴戾的因子。“每次触碰你，我总会想，这会不会是最后一次？会不会有什么东西把你从我身边夺走——警察、贩毒集团，又或者是你那该死的野心。”
“也可能是你的野心，”夏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或许吧。”陈辉的拇指拂过夏阳的颧骨，抹去了那里细微的汗珠，“但我还是会一次次回来，一次次选择你。不是因为我不得不这么做，而是因为我根本无法不去选择你。”
夏阳伸手扣住陈辉的手腕，力道稳固却并不紧绷。“那就别停下，”他淡淡地说道，“别停止选择我。而我，也绝不会停止选择你。”随之而来的沉默并非空无一物——它充盈着一切无需言说的事物。那盏孤灯发出低微的嗡嗡声，将两人交错的剪影投射在空荡的墙壁上；这幅画面勾勒出两个男人的身影——他们曾亲手建立起帝国，又将其付之一炬，最终却在灰烬之中重逢。
随之而来的沉默并非空无一物——它充盈着一切无需言说的事物。那盏孤灯发出低微的嗡嗡声，将两人交错的剪影投射在空荡的墙壁上；这幅画面勾勒出两个男人的身影——他们曾亲手建立起帝国，又将其付之一炬，最终却在灰烬之中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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