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难为情,不过现在的地铺与薄被因为有他存在,我不再感到冷硬。

        我学他脱去鞋子,盘腿与他面对面坐上床布,满盘飘摇热烟的食物就摆在彼此中间。

        他递给我一双筷子,接着自己拿起一双进食,塞得满口咀嚼的模样,又一次让我联想到惹人怜爱的白兔。

        此时盯着他温文的面庞,我感到不可思议。

        厨余哥哥就在这里,就在眼前不到一步远的距离。

        不可思议。他就是他,两个前後让我心动的家伙,竟是同一个。喜欢来喜欢去都是喜欢这个人,我也真没创意。

        头上的日光灯有些损坏,闪烁的灯光下,兔子先生咀嚼的脸在我眼中忽明忽灭,一次明亮当中我对上他的视线。

        「回答我啊。」他咽下食物,再次询问:「当初你到底是因为什麽事才转学?」

        我夹了口肉丝塞入嘴里。「告诉你的话就只好把你灭口了喔。」

        「是喔,吓死我了。」兔子先生几乎是反射性丢出这口头禅,紧接着问出第三次:「你是为什麽转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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