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次和学生在办公室擦枪走火已经过去了整整一星期,文慧提上裤子后假装无事发生,每天上班辛苦教书改作业,下班倒头就睡,像每一个被主任压力的数学老师一样。
魏泽宇倒是经常来找她,在班上就期期艾艾地看着她,吭哧半天就吐出来句“老师……”,脸又红红的走开了。
时不时来敲她的门,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就开始发嗲了,问她舒不舒服、还要不要,衣服裤子更是伸手一脱就掉下来了。
文慧表面上镇定自若,师德达到了一个顶峰,教育学生要好好爱惜自己,师生之间是扭曲的错误的,两个人之间应该到此为止巴拉巴拉,正直得仿佛从来没扒拉过学生裤子。
男生听着听着眼眶就红了,直挺挺的站在她面前,一直到上课铃响了才默默走开。
下班出学校路上碰到班主任,是个看着有点严厉的中年教师,聊天提到魏泽宇:“最近上课状态不行啊,心思都不在学习上,这次周练分数怎么这么低,文老师,他数学也这样吗?”
文慧心虚地很,觉得当时实在不应该色欲熏心,把好好的孩子耽误了。
“是有点,我平常也注意一下。”
班主任摆摆手,示意不要太紧张:“小孩子风一阵雨一阵的,说不定下周又好了,我们先观察一下,别给太大压力了。”
文慧跟着附和,肯定对方的教育理念,两人在路口分开。
班主任和她道别,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在她心里,文慧是很漂亮,但是是那种很周正的漂亮,又带着书卷气,虽然更像个语文老师或者英语老师,但往那一站就有种念书很好、教书肯定也很好的说服力,因此班主任完全没往师生恋方向上想过。
她只是觉得文老师教书不错,性格也好,年轻老师和青春期孩子可能更有共同语言,沟通一下比她去抓学生问要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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