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囯,N市。
昏暗的房间里,偌大雪白的双人床上,情慾的余温还未完全散去。
男人半靠在床头,狭长的眼眸在黑暗中显得有些放空。他从床头摸来打火机点燃了嘴边的香菸,火光微弱地照亮了他轮廓深邃却显得有些冷漠的侧脸。
吞烟吐雾的火光中,手机骤然响起一阵刺耳的铃音。
男子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屏幕,随後拍了拍身下正温存的人,赤裸着上身扯过一件浴衣随性披上,一边走向落地窗,一边接起那通快要被响断的来电。
“说。”
手机那头的人显然憋了很久,劈头盖脸就是一阵咆哮,“喂喂,严二少!你怎麽那麽久都不接电话啊!老子到底给你打了多少通了?!”
严秉哲皱了皱眉,有些嫌弃地把手机拿远了一些——方才那一瞬间听筒好像爆音了,也不知究竟是不是错觉。他的嗓音此时还带着一股事後特有的餍足与慵懒,低沉地应道:“简刚回国,老子刚刚在忙。你那边应该还是大白天吧。大清早找我那麽急干什麽?”
电话那头明显一顿,气急败坏道:“靠!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发情公狗!”
严秉哲闻言只是弹了弹菸灰,懒洋洋地催促道:“行了,废话少说,到底打来干嘛?”
电话那头喋喋不休地又说了一长串,这一次,对方明显是在谈正经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