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欣然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尖又哑，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一样。她扶着门框的手在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睛在周立明和夏禾希之间来回扫，最后钉在夏禾希脸上。她看见夏禾希腿间还在淌着浊液，那画面像一把刀，狠狠扎进她眼底。空气里还残留着那股腥甜的气味，混着汗味与体温蒸腾后的潮热，从房间里涌出来，扑在她脸上，让她几乎想吐。
「欣然，不是的，你听我解释——」夏禾希猛地拉起床单裹住自己，动作太急，床单边缘勾到她凌乱的洋装，她整个人几乎是滚下床的，声音又急又碎，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已经在打转。她的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闷响，但她像是感觉不到痛，只是仰着脸看着李欣然，嘴唇发白，整张脸像是被水泡过一样苍白。
「解释什么？我亲眼看到了！」李欣然往前踏了一步，声音拔高，尖锐得在走廊里回荡，「你们——你跟他——」她指着周立明，手指颤得厉害，指甲几乎要戳到他脸上，「他是你继父！你怎么能——」
「不是你想的那样……」夏禾希往前扑，床单裹着身体，几乎要跪到她面前，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闷响。她伸手想抓李欣然的手腕，指尖却只碰到她手背，又缩了回去。她的指甲掐进自己掌心，掐出深深的月牙印，像是要用痛感让自己清醒一点，但眼泪还是不受控地往下掉，糊了满脸。
「那不然是哪样？我眼睛瞎了吗？」李欣然退了一步，声音里满是怒火与不敢置信，她看着夏禾希那张苍白的脸，看着她跪在地上狼狈的模样，胸口剧烈起伏，「夏禾希，你疯了是不是？我要告诉陆安，我要——」
「欣然！」
周立明终于开口。他已经从床上坐起身，白T凌乱，领口皱成一团，裤子拉链没拉，露出内裤边缘，但语气却出奇地冷静，甚至带着一种安抚的沉稳：「你冷静一点。」
「冷静？」李欣然转头瞪他，眼眶发红，「你叫我冷静？你是她继父！你怎么做得出来这种事——」
「是我的错。」周立明打断她，声音低而沉，一字一字说得很清楚，「是我逼她的。禾希她没有选择，她一直是被我逼的。」
李欣然愣住了。
夏禾希也愣住了，她跪在床沿，眼泪无声地滑下来，顺着下巴滴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细细的气音。她的手指还攥着床单边缘，关节泛白，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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