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森抬起眼。
「我改过几处说法。」他终於道。
她将笔搁下。
「等一下。那些地方，要分开说。」
裴照衡望着她。
「哪些是你说了，他们才去找；哪些是他们已经查到，拿来问你。两种情况，我都要知道。」
他慢慢点头。
这一次，他再不能只说全部供了，便等着她发落。她要知道失掉的每一处安排，如何落进对方手里，也要知道自己的说法曾在哪里被拆穿。
林森森将另一张纸放到桌沿，推给他。
「先写你供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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