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尽的等待之中,皮带挟带着呼啸声狠狠贯穿两边屁股,这次她真的哭出来了:「呜……吸气……喘……求求你,好痛……呜呜……饶了我吧……」她低低的啜泣着,明知徒劳无功,仍是不由自主地求着饶。一下一下规律的抽打,令本来均匀的紫红色上逐渐浮现了一道道青紫的肿痕,钻心的痛感叠加在饱受摧残的屁股上,让她已经分不清到底是新伤还是旧伤带来的痛楚。

        他对她的哭喊充耳不闻,不管她如何哀嚎惨叫,皮带还是分毫不差地准确落下,当她终於痛得无法再站直时,他直接把她上半身压在长椅成跪趴姿势,手上的皮带一下比一下狠,她下意识想伸手挡开皮带,在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他抓住右手反扣在腰间,然後又是连续十多下没有报数的重打,撕裂般的痛楚和无止境的狠厉惩罚让她更感绝望。

        她在这狼狈的模样下尝试保持平衡,每打一下她都是货真价实无法遏止的尖叫,模糊间已记不清楚他什麽时候停了手。只知道自己突然被拉了起来,重新站直、弯腰、别好裙子、撅起屁股,摆好晾臀示众的姿势。

        臀上一道道的黑紫色的檩子还是火辣辣的痛,双腿仍在止不住地发抖,掉到脚踝间的内裤则不知何时已被收走。他把不知哪来的红木尺子横放在她的腰上:「要是掉了,额外三分钟再加三下,就像这样。」

        他掐起她臀缝附近红肿的伤痕使劲一扭,「啊啊」,她猝不及防地一缩,木尺应声跌下,他早有预备地接着那木尺,飞快往她脆弱敏感的屁股上招呼:「啪」、「呜」、「啪」、「呜对不起」、「啪」、「呜呜」,然後木拍又回到了她的腰上。「三十三分钟,你加油吧。」他刻意把计时器移离她的视线,让她只可凭猜测推断剩下的时间。

        身後传来略为蹒跚的脚步声,她咬着下唇,双拳紧握,认命地等待着天扬走过来,但良久都没有听到预期中那「哐」的掉落声,只隐约传来程烈与天扬的低声对话:「哼,只是看她那麽可怜,老子才饶过她一次。」她微微苦笑,还是稍稍吁出了一口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强忍着被蚁噬咬般的难受和四方八面袭来的羞耻感,硬撑着尽量不动,最终木尺仅仅多掉落了两次,为她带来了六分钟和六下的加刑。

        这次他把附加惩罚留待最後才一次结算,尽管木尺比皮带轻许多,在她如今连被羽毛划过都会颤栗的皮肤上,还是异常难熬。她抽泣着连声告饶,还是没换来半点怜惜,结结实实的六下,打得无法站稳的她委屈得跪在地上再次决堤:「呜,真的好痛……对不起……哥大人有大量,可不可以放过我……」

        「可以阿,你熬过接下来这四天後我就放过你。」他弯下腰,捏住她的下巴抬起,逼使她直视他双眼,似笑非笑地说道:「明天下午四时半,记得准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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