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是凸起的皮质鞍桥,后头是男人火炭般的身躯。
姜雪妩夹在中间无处可躲,每一次马蹄落地,身下最隐秘娇嫩的地方都会随着颠簸,被迫在坚硬的鞍面与衣料褶皱上狠狠磨蹭过去!
不过跑出去二里地,这股变了味的摩擦就催出了一阵阵钻心的酸麻。
“唔……江鹤……”
姜雪妩咬着下唇,脸颊烧得通红,原本抓着鞍桥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软绵绵地反手揪住了江鹤腰侧的衣袍。
藏在大氅底下的那只大手,显然也察觉到了怀里人儿不对劲的战栗。
江鹤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前头领路的番子早就远远甩在了山道拐角外,四下里只有呼啸的山风和清脆的马蹄声。
他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了上去,挑开襦裙交领,一把包裹住那团随着马步上下乱颤的雪白软肉,低头贴着她发烫的耳廓哑声问:“还嫌不嫌慢了?”
“不嫌了……求你快停下……我腿软……”
姜雪妩声音抖得不成调,胸口被他揉得一阵阵发胀,身下更要命,随着颠簸越来越猛,一股股热流根本控制不住地往外涌,很快就将底下的丝绸小衣和外头的罗裙濡湿了一小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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