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拖地,从客厅最里面的壁炉下方开始,一点一点往落地窗的方向推进。大理石地板凉得刺骨,她光着的脚踩在上面,脚趾头冻得蜷起来。拖把来回推动的时候,她的身体跟着前后晃,过短的裙摆根本固定不住,随着她每一次弯腰伸手的动作高高掀起。胸口那圈窄窄的蕾丝也兜不住了,两团奶子一晃一晃,奶尖时不时从花边底下滑出来,又被她红着脸塞回去。

        阳光从三面落地窗毫无遮挡地照进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片白亮的光线里。蕾丝女仆裙的薄料在日光下几乎透明,肩膀、后背、腰侧的皮肤轮廓隔着布料看得一清二楚。汗珠从她的发际线冒出来,顺着脖子淌进胸口的镂空处,在锁骨窝里攒成一小汪亮晶晶的水渍。

        他说不许碰自己。

        可这身裙子每动一下,蕾丝边就磨一下她的奶尖,凉风就钻一下她的腿心。她每弯一次腰,就想起早上他西裤底下那一大块鼓胀,想起他说“晚上我回来,给你”。她拖着地,腿心一阵一阵地发热,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过膝袜的袜口洇得湿透。

        拖到落地窗附近的时候,苏娇娇蹲下来用抹布擦窗框底边的缝隙。她的膝盖贴着冰凉的地面,臀部高高翘起,裙摆几乎堆到腰上。整个湿漉漉的、什么都没遮的腿心,就这么正对着身后客厅角落那颗亮着红灯的摄像头。

        她知道。她故意没把裙子拉下来。

        过膝袜的松紧带在大腿上勒出一道浅沟,白色的袜面被汗和别的东西浸得微微发潮。

        可她总觉得还有哪里不对劲。

        除了那颗摄像头,还有另一道目光。从她开始拖地就一直在,从某个她看不到的方向穿过玻璃,落在她身上。

        苏娇娇直起腰往窗外看了一眼。外面是一片修剪过的草坡,再远处是一排高大的香樟树,树冠浓密,遮住了后面的山路。什么人影都没有。

        她甩了甩头,继续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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