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工业带比想象的难走。开发早期留下的断裂管线和半塌厂房横七竖八地铺在地上,巡航车只能压着坑洼往里颠,底盘撞上金属残片时发出刺耳的刮擦声。法芮尔把速度推到这台车能承受的极限,副驾的巡逻员死死抓着扶手,几次想提醒她慢一点,最后还是没敢开口。
她一边开一边望着前方那片还在燃烧的天。火烧得很稳,说明落点没有被二次引爆,这是唯一的好消息。
“车里有多少热武器?是否有医疗箱?”,法芮尔冷不丁开口吓到了巡逻员,后者反应了几秒,“我身上一把脉冲手枪,一把失能枪,车后座还有一把脉冲步枪,医疗箱在后备箱”
“步枪你先从后座拿手里,等下停车我接管使用,等下下车你去拿后备箱。”
“我授权!”,光脑那头的秘书赶紧开口,从光脑能隐约看到她已经上了飞行器。
巡逻员弱弱点头,解开安全带,从后头拿来长枪。
“检查情况”,法芮尔瞥了眼副驾命令道。
车灯扫过去的时候,她看见机身已经断成两截的飞行器,前半段栽进了一处塌陷的厂房里,尾部的火顺着断裂口往外舔,浓烟直直地往夜空里冲。
法芮尔踩停,跳下车拿上枪就往掩体边跑。空气里全是金属烧焦的味道,她贴着掩体一步步推进,一边喊那个名字,四周只有火的声音。
万幸,没有敌人。法芮尔顺利摸到驾驶舱,舱门变形卡死了,她用手抠了两下没抠开,反倒因为高温灼伤了指尖,立马改用枪托砸向舱门锁口,几下之后,一脚把门踹开。
瓦尔基里半靠在变形的座椅上,安全带还扣着,额角有一道很深的伤口,血顺着脸颊淌下来,把半张脸都染红了。军装外套被烧毁了半边,露出里面的衬衫,领口那一圈,磨得起了毛球。她的眼睛是闭着的。
“瓦尔!”法芮尔喊了一声,伸手探她的颈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