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朗箍着她,痞里痞气地嗤了一声:“多少年的旧账了,还死咬着不放?你就系挂住我,呷醋呷到而家,系咪啊?”
陈宝珠被他一句话戳中心思,多年积压的委屈、怨气、憋屈瞬间炸透心头。
她什么也不说,张嘴就狠狠咬在他肩头上,下嘴死重,半点没留情。
“啧——!”
程天朗疼得眉骨一抽,皮肉火辣辣地发疼,可心里又爽到飞起。
屌,痛就痛,起码知道这女人心里有他。
他任由她咬,老老实实摊开当年所有烂事:
“当年我动手废人,压根不关Becky的事。”
“你要读大学,学费死贵,一年四万多,杂七杂八开销堆起来,一年最少七八万。我那时候天天擂台搏命打黑拳,拿命换钱给你凑学费,累得像条狗,哪有闲工夫去黏女人?”
“但你那时候眼高于顶,正眼都懒得瞧我一下。我没辙,只能拎个不知死活的倒霉蛋开刀,杀鸡儆猴,踩回和义联,重新坐稳朗哥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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