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的双臂环抱住他。随着景的性器退出，水流在他们之间染上了一抹淡粉色。魏凑上前，额头抵在梁的肩头。三人就这样纠缠在一起，瘫在淋浴间的地面上，任由蒸汽在周身缭绕。
——
当他们终于爬上床时，床铺透着凉意。床单干净整洁，枕头也拍得松软。梁仰卧在中间，景和魏分别躺在他两侧。那条丝巾静静地搁在床头柜上，盘成一圈，宛如一条沉睡的蛇。
“明天，”魏的声音里已透出浓浓的睡意，“我们再来谈谈那些无聊的事。”
“你总是这么说。”景低声嘟囔道。
“因为我是认真的。”魏的手探过去，与梁十指紧扣，“但不是现在。现在，睡觉。”
窗外，城市灯火闪烁，既冷漠又美丽。梁感受着身侧两人传来的温热……听着彼此缓慢的呼吸声，他感觉到那条丝巾正静静地躺在床头柜上，等待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
他闭上双眼。黑暗是柔和的，床铺充盈而温暖，他任由自己沉入其中。
就在他快要彻底陷入沉睡时，魏的声音再次响起，轻柔得如同笔尖掠过纸面：“亮。”
他从喉咙里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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