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被撞得上上下下强烈震动,我看着同样上上下下强烈仿动的天花,面前被一个黑影阻隔着,是家明,他含情脉脉的看着我,时而深情一吻,时而耳鬓厮磨。

        风筝自由自在於风中奔驰,我竟然就像个久旷的妇人,极度饥渴的陷入无限狂乱之中,迎向高潮的巅峰。

        炽热的精浆疯狂喷射,我在无止境的满足之中,贪婪地吮吸着。

        最後风停了,风筝也荡回地面,家明晕眩了半晌,最後极惓而睡。

        而我,见他睡熟,就乘机逃离他的臂膀,逃离他的温柔,他的好意,一个人悄悄的离开。

        此後,我没有再见家明。

        今天,我仍飘泊飘荡,仍喜欢那种感觉。

        那种像风筝般的跌荡感觉,还有随时堕落的心疼。

        每当下体被一下一下的推撞,我呆呆的看着天花,又或昏暗而又令人目眩的灯泡,我就有那一种感觉。

        不断上下上落的我,看着不断上下摇仿的灯光,不像在地面,像在风中飘浮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