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龙和老婆交往了两个月,开始以生意出了问题这种谁都看得穿的老套藉口向她借钱,只是对於一个心身都已经完全向着那个男人的女人来说,已没有足够的智慧分辨出来,用什麽藉口已经没有什麽关系。而我知道老婆慢慢将所有积蓄交到一个姑爷仔手里,身体金钱被男人骗得一点也不剩的时候,心理上又发现另一种奇妙的感觉,时而失落时而销魂,那种快感无法用说话好好表达出来。

        每月薪金全用来供奉男人,全部身家也没有了,又不敢向我借,时机一到,阿龙循例演了老掉牙的〝被大耳窿黑帮放数追斩〞的一场戏,老婆终於也就范,用她的身体为阿龙还钱!

        「你要我如何办?以你老婆的货色,当夜总会台柱也绰绰有余。」阿龙对我说。

        「不好,夜总会反而会遇到我的熟人或生意上的朋友,就让她当旺角砵兰街的陀地妹,收四百元一次!」我兴奋地说。

        老婆接客的第一晚,她七时许就被阿龙接走了,我一个人在家,看着四面墙,行不安坐不落,全身犹如发烧一般,比她红杏出墙的第一晚更加厉害,连洗脸也不行,我要一直洗冷水澡,让冰冷的水冲击我极度羞耻与懭奋的身躯,才能略为平复思绪。

        那一晚,老婆凌晨三时才回家,我在露台上看到阿龙送她回来,缘途老婆一直低着头,阿龙在旁安慰她,来到楼下,阿龙拥着她来个深深的长吻,然後在她耳边说了什麽,最後她才破涕为笑。看到老婆内心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我才放下心来。

        「你老婆今晚接了四个客,当中有一个西装中年,其余三个都是猥琐的老头,有个样子像六十多岁,有个超过二百磅,肚脐如箩般大,你老婆说几乎被他压扁。」阿龙对我说。

        我幻想着老婆替西装友洗澡的情景,然後幻想老婆为六十岁老头含烂鸟的情景,然後幻想老婆被二百多磅肥佬压在下面的情景,还未打枪,裤子已经湿透了。

        我怀疑,是否每个女人都有当妓女的倾向,老婆当了卑贱的砵兰街陀地妹,郁卒了不足一个月,很快就已经若无其事了。日间照旧的是个月入三万充满自信的高级中环上班族,回家後仍是我快乐爱撒娇的靓老婆,而每逢一三五晚,就变成为了情郎甘愿人尽可夫的快乐妓女,干一次收四百元。最厉害试过一晚接了十个客,有年青人、老人家、洋人、连黑人也有,听阿龙说老婆还接了个印度人,那晚我似乎真的在她身上臭到那种独特的气味,听着阿龙各式各样稀奇古怪的接客报告,我像吸了吗啡似的飘飘欲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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