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声压抑至极的低吼,滚烫浓浊的白浆一股接一股,尽数打在海桐深陷的腰窝与光洁的背脊上,顺着白皙的肌肤蜿蜒流淌,狼藉一片。
满室唯有两人粗重凌乱的喘息。
海桑脱力般俯下身,从后将她单薄颤抖的身躯牢牢圈进怀里,沉重的下颌抵在她汗湿的发丝间,横过她腰腹的手臂久久未松。
……
窗外的日光悄然下沉,陷落在一片死寂的昏暗里。
身后传来了布帛微响。
海桑披衣坐起,目光在海桐布满红痕与白浊的脊背上凝视了良久。
随后,他取过干帕,神情淡漠地将她背上的污物擦净。他将被撕裂的中衣一层层替她掩拢,拉下堆在腰间的襦裙,抚平褶痕。
他从柜中取出一条新的暗青色丝绦,穿过她的细腰,骨节分明的手指熟稔地替她系了一个端庄漂亮的如意结。
手指抽离时,他在她腰侧留恋般顿了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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