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记得每一次男人的肉棒在体内跳动射精的时候她都快活到连身体都仿佛变轻了

        可恶的欲印竟然把我变成了这么淫荡的女人樱子摸着大腿的根部随着水流流下去的是混合着蜜汁的白浊精液

        呜老公对不起她扒开了红肿的花瓣用手指抠挖着小穴的里面然后颓丧的跪在了光滑的瓷砖上双手捂住了脸小声的抽泣起来

        用了将近一个小时樱子才洗完了这个漫长的澡连浴巾也懒得用她赤身裸体的站在了洗手池的镜子前转过了身体

        那个红印依然显眼的附着在她的肩膀后而且看起来更多了几条纹理更像是一片女性器官的图案

        难道我还没满足么子宫传来隐约的抽痛感樱子呆呆地摸着那块红印不知所措的看着镜子究竟压抑了多少欲望啊

        入夜的梦中无数赤身裸体的男人潮水一样涌向她而她被绑在一个巨大的十字架上只能无力的任凭无数只手无数根肉棒把她淹没

        这应该是噩梦可樱子醒来的时候却还是感受到了内裤里清晰的凉意

        芦屋润留给她一个电话号码向她承诺了如果问题没有解决会安排给她更有效的治疗

        樱子踌躇了一天还是没敢拨出那一串数字

        那之后的三天里樱子近乎偏执的把精力投入到收拾巨大的房间中一遍遍的擦拭已经可以映出人影的地板一遍遍的重新叠那些比豆腐还要整齐的衣服一遍遍的清洗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让每周末会来打扫房间的钟点工非常惊讶的询问她是不是要被解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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