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捅穿了一道格外紧致的桎梏,结合她明显不舒服的神情,忙拔出来看,只见淡淡血丝裹在柱身,她受伤了。随后他趴下去,仔细检查穴口是否被撕裂,肉粉色的穴眼周圈没有伤口,只是被他撑的一时无法合拢,血是从甬道深处流出来的。

        沉洇喘着气流泪,穆自迩抬手去解领带,脑子尚有些懵。

        他熟知她的经期,很明显不是这几天…所以她和他一样,今天都是第一次插入式性交。

        穆自迩自诩思想开明,鄙夷一切封建、传统的陋习;占有欲作祟的时候,也常开导自己,她和周夷之六年婚姻,发生什么都不奇怪;然而眼下畅快奔涌的血液和周身震颤的神经反应让他不得不承认,他因为这落后原始的道德枷锁而感到雀跃兴奋。

        “姐姐,不做了。”他心疼地把她纳入怀中,又克制不住地在她脸上胡乱地亲,他要先疏解她的痛意。又在心中暗骂女性生理构造的特殊,让她受这种罪。

        “对不起,是不是很痛?要不要吃止痛药?”他吮着她的耳垂,诚恳道歉。

        沉洇已经缓过来了,她更加受不了的是被巨物撑开和穿透的感觉,但她不打算坦白,她怕他还要继续。

        “姐姐,你是我的。”他佯装凶狠地警告她,俄顷又柔声倾诉:“我也是你的。”

        “我讨厌沉湘。”他继续说,他不说点什么,就会感受到下面涨痛,想干她。

        “你好热…”沉洇推他,拒绝关系不明不白的二人过分相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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