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穆自迩装听不懂,诱惑她摆出筹码。
沉洇不好意思说出口,就乖顺地扶着他蹲下来,隔着裤子摸他,抬眼向他示意。
穆自迩喉头滚动,闭上眼睛缓解这一幕的冲击,复又睁开眼看她动作。
这场口交,穆自迩体恤她不适,分外克制,沉洇以为不够,想了想,又跪到床上,引他过来。
穆自迩挺着鸡巴走过去,只见她撩起上衣,露出鹅黄色胸衣包裹的高耸乳房,竟是要给他乳交。
“哪里学的?”他皱眉不悦,恐她被教坏了。
沉洇没听懂,歪头看向他,面露不解,又解开胸衣扣子,捧着乳去贴他的性器。
原来她不会。穆自迩放下心来,任她笨拙地把乳往他下腹顶,软热相抵,好似在用这种方式吻他。
“唔…”察觉到他的性欲并没有得到缓解,反而越发昂扬,沉洇有些慌了,她以为用他喜欢的东西和他贴贴就会好的。
“姐姐,要这样捧起来。”穆自迩压着欲望,抬起她的手教学,让她挤出乳沟,便于他抽插。
最终精液射在她修长脖颈处。穆自迩少见地没有帮她擦拭,大步走出房间,去外面的卫生间独自疏解,再多看一眼,他就要就着她的经血干她了。
沉洇低头检查乳间白肉,已经被磨出大片红疹,好不可怜,她轻嘶着脱去上衣和乳罩,去主卧卫生间擦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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