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什麽?」
「周管事在宫中多年,认识许多管事与宫人。奴才只是个负责送茶的小太监,若是说错了话,恐怕连差事都保不住。」
晏疏珩看了他片刻。
「你只需说出自己看见的事情,不必替任何人隐瞒。」
小顺子连忙叩首。
「奴才明白。」
午後,容既白终於找到了几份旧帐册。
他抱着一大摞文书走进正堂。
「大人,我查到了。」
晏疏珩放下手中的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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