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既白笑道:「大人今日怎麽突然如此认真?莫非又有大案要来?」
晏疏珩看了他一眼。
「办案之人,何时可以不认真?」
容既白立刻收起笑容。
「大人教训得是。」
窗外,风又吹过院中的梧桐。
一片叶子落在正堂门前,轻轻翻了两下,停在青石地面上。
没有人知道,这份平静还能维持多久。
就在五人各自收拾文书之际,远处宫城方向,忽然传来一声悠长的钟鸣。
那是皇城有重要旨意传达时,才会响起的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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