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才说完,岑照微便从走廊经过。
「你方才说什麽?」
容既白立即站直。
「我说,大理寺的文书制度实在完善。」
岑照微看了他一眼,没有拆穿。
午前,秋阳终於穿过云层。
大理寺正堂的木窗透进几道光线,照在桌案上的卷宗与官印之上。
晏疏珩批完最後一份公文,抬头望向窗外。
院中的梧桐树已有几片叶子泛黄。
他忽然想起,自己进入大理寺已有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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