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麒爬到树下在吴小涵接连的命令下先背贴着树跪在树前然后把双脚从树的两侧分别绕到树后用脚镣铐到一起上又把双手也从树两侧分别绕到树后铐到一起这样一来他就被牢牢绑在树上无法逃脱了并且还只能跪着站不起来也趴不下去
吴小涵起身去捡起钥匙回来然后抬起脚用鞋尖蹭了蹭魏麒被锁住的下体说道可怜的小贱货鸡鸡被锁住现在都还没开过呢是不是很想让姐姐用脚抚慰一下呀
魏麒还没发话吴小涵就收回脚然后脚向后一抬重重地向前踢到魏麒的下体上虽然魏麒的鸡鸡上有着不锈钢的笼子但登山靴能够给吴小涵的脚足够的保护并不会被贞操锁弄疼
当然疼痛是不会放过魏麒的他疼得猛吸一口气膝盖弯得更低身体向下一瘫吴小涵又猛地踢了他好几下魏麒疼得喊出声试图夹紧双腿但他的双腿被树分在两边根本不可能夹紧挣扎唯一的效果就是让他的脚踝被脚镣勒出了又一道红印
吴小涵抬脚又一踢魏麒终于忍不住求饶了就算经历了前几天求饶无用的教育魏麒大约还是抱有一丝幻想吧他不敢请求吴小涵不要再踢只是用颤抖的嗓音乞求道主主人我不行了让我休息一会儿您再踢吧
但毫无疑问地魏麒的求饶唯一的作用就是更加地激发吴小涵的施虐欲吴小涵甚至后退了两步助跑再狠狠把登山靴重击到魏麒无处可躲的睾丸上
魏麒疼得不停地嘶喊着身体的颤抖让树都跟着摇晃起来他的上半身向前下屈到了极限但双手被手铐牢牢拴在树上他没法真正趴下因此他脆弱的睾丸还是毫无保护地暴露在吴小涵双脚的暴击下
在吴小涵连续的踢踹下魏麒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眼睛也已经翻白他的下体开始流血了大概他的肉被夹在吴小涵的登山靴和不锈钢的贞操锁间撞击摩擦而出的血吧
吴小涵见到血滴到自己的登山靴上才算停下脚你看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把主人的鞋都弄脏了唉
魏麒已经疼得几乎失去意识只机械地晃着脑袋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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