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没、没必要这样……」天天说的有道理,可这根本不是有没有道理的问题啊,我赶忙想把钥匙交还天天,甚至直接打开小盒子,都被拒绝了,并且她几乎都要哭出来了,弄得我是一个头两个大。
说起来这场面还真是有够诡异啊!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孩子跪在我面前,旁边一个小盒子装着她的所有物品,钥匙还握在我的手里……偏偏我还可耻得硬了!被人看到妥妥上社会版头条的啊!这到底是哪里来的桃花劫!
最终,我也没能把钥匙还给天天,只是与她约定,我不贪图她本人,要是什麽时候不想住了,随时可以来找我拿钥匙,天天这才破涕为笑,对这个古怪女孩,我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哭哭闹闹的,总算是完成了「仪式」,我是大大地松了口气,现在只想着赶快躲回书房工作,尽量离天天远一点儿,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麽。
天天也立起了身体,依然跪在地上,没有立刻爬起来,小丫头的面色有些泛红,说不清是因为紧张、害羞还是其他原因,杏口微张:「那麽……我主,对我有什麽命令吗?」
说话不算话,向来是女人的专利。
我的第一条命令,天天就不遵守了,不止不听,还躺在地上撒泼打滚准备跟我拼命……咳咳,天天是没有搞得那麽夸张,但是那副立马就要冲到街上昭告天下说我对不起她的意思是不会错的,不过即便如此,她也没有要回钥匙的打算。
没有办法,我只好收回成命……没错,我的第一条值得纪念的命令就是让她穿一件衣服,结果立马被打枪,是有没有这麽不爱穿衣服啊……
算了,管天天爱咋咋地,不要感冒了就好。
仪式过後,我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倒没有立即产生变化,一来是我仍有许多工作需要完成,二来天天倒底是个成年人,懂得照顾自己,不用我过多操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