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了下额前的头发,「你经常这样麽?」
高鸣远坐直身体,「你想知道什麽,我经常操?还是我经常操陌生女人?」
她想了想,「後者吧。」
高鸣远抑制住一丝笑意,他的粗鲁好像从未冒犯过她。「不,」他将胡静拉
到跟前,吻住她的嘴角:「从来没有……直到现在,直到和你。」
她看了看他,掂量这话的可信度。「包括付费的那种?」
他低笑一声摇摇头:「那种我只操熟的。」
胡静给他一个回吻,然後走向门口,她转向他:「不管怎麽样,走出这个门
我们就互不相识了。」
二:你坏了规矩,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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