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喝了一会儿,我感觉酒力上涌,也有些头晕。那边酒量最好的斌叔今天却
第一个倒下,眯着眼睛打个酒嗝,趴在桌上不动了。老爸醉意醺醺,调侃了斌叔
两句,也趴下不省人事。扭头看看妈妈,她已经靠在椅子里睡着了。
我心想斌叔在日本肯定喝不到国内这麽好的白酒,这下丢人了吧,连我这个
侄子都不如。刚想到这里我的意识也开始模糊,支撑不住上身的重量,跟老爸和
斌叔一样「卧倒」了。但我刚才吐过一次,现在还有意识,心想按老爸和我的酒
量,应该还没到醉倒的程度。刚才一直是斌叔斟酒,难道……
我虽然怀疑,可又无法确定,毕竟斌叔是第一个倒下啊!我想起身却浑身乏
力。就这样过了五分钟左右,斌叔突然坐了起来,一改刚才的醉态,叫了老爸两
声,又很稳健地走到我身後轻轻推了推我,都没得到任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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