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洗手台上的人依旧垂着脑袋,看起来情绪不佳,他摸了摸她的发顶:“来生理期也要生闷气?”
“我明明可以迟点来的,还不是怪你。”
陆聿森嘴角微翘:“哦,怪我昨晚乖乖听你的话么。”
她本来就够丢人了,还因此提前五天享受生理期,他居然敢笑出来……
董昭月刚刚憋着的委屈瞬间化作泪珠从眼眶蹦出:“你能不能别说了,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
“啧。”陆聿森没料到她情绪变得这么快,抬手擦拭她的泪珠:“看来是真委屈了。”
说罢,他放好礼袋,将她从洗手台稳稳抱下来:“站好。”
“你干什么。”
陆聿森拆出新的内裤和卫生巾半蹲下来:“腿分开点,我给你换。”
“不要,我自己换。”董昭月没动,想把他手里的东西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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