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齐瑾州把钱甩在她腿上让她滚下副驾驶时,她没动。
男人一脸轻浮和放荡,打趣她道:“怎么,嫌少?你们干这行的一晚上都赚不了这么多吧。”
他的话勾起了她在酒吧的回忆,夏瑶咬唇摇了摇头,她没拿他的钱,松开安全带后便打开了车门。
只不过她脚一沾地,整个人便直直瘫倒在地上。
齐瑾州扫了眼副驾驶上的现金,然后冷静地看向她,“你是想表演什么?”
她没说话,坐在地上抬起虚浮的手,想使力把车门关上。
在门合上之前,齐瑾州瞥到了她发白的唇色和毫无血色的面容。
他启动车子往前开了十几米,莫名分心扫了眼后视镜,瘦弱的女人孤单地瘫坐在路边,周围的黑暗像是能把她吃掉。
她圆滚的脑袋埋在屈起的膝盖上,绑起来的马尾垂在耳侧挡住了侧脸,看起来似乎不像装的。
此时有几个下班的黑人水泥工从他的车窗外路过,前进的方向正好和他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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