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承明将目光从倩影上收回,去厨房拿了瓶冰镇水解渴。
孙阿姨转头见到,啰嗦着让他少食冷饮,“今早我特意煮了绿豆汤,您要喝吗?我去给您盛一碗来。”
“不用,我去问问她怎么一个人来的。”
其实昨天厉祎南就同厉承明讲过出差的事,厉承明这样说只是为了有个借口能与苗越安独处。当初他买下这座宅子是心仪后院百平精心设计的园林景观,如今倒是方便他掩人耳目做些过分的事情。
苗越安出来后便隐在花廊下觑着后门那儿的动静,等了会儿没见厉承明跟过来总算松了口气,遂放松地沿着石径走向庭院北角,想摘几枝绣球花拿回去插花瓶。
等寻到了地方以后果真好运地撞上了花期,大簇大簇的绣球迎风竞相绽放,真是好一幅烂漫景象。
苗越安瞧得着实心动,末了才想到仓促间没把花剪带来,懊恼地正要跑回去拿,一转身却见厉承明正信步朝这边走来,又因一时过于惊讶紧张,遂只能呆呆地看着那人靠近。
“你很怕我?”厉承明在苗越安面前站定,因他背对着日光,高大的身影便牢牢笼住了娇小的苗越安。
“没有的事。”苗越安勉强笑道:“您是我的长辈,我跟祎南一样都很尊敬您。”
“尊敬?”厉承明笑不达眼底,在苗越安又一次想逃开后,伸手捉住了她的手腕,“尊敬我却一直视我如洪水猛兽,这算哪门子的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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