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家慧摸索着把沙发的扶手拆下来当枕头,然后就躺在沙发床上不动了。
好像什么都没有干,但为什么这么累?整个人下半身都酸酸涨涨的。
段鹤然观察着梁家慧的神色,学着她的样子用手臂垫着躺在她身边:“刚刚弄得不舒服吗?不舒服要告诉我。”
梁家慧摇摇头,像一只倦怠的小猫窝在沙发上:“没有,你继续吧。我只是有点累,要加强锻炼了。”
“那要和我一起晨跑吗?明天早上七点我喊你。”
梁家慧顿时不说话了,她突然也没有那么想锻炼了,起不来根本起不来。
段鹤然看穿了梁家慧的心思,忍不住低低笑了两声。他重新在床上坐起来,用手勾着桌上的包,把漱口水和口腔喷雾都拿出来用了,再掏出准备好的避孕套撕开。
梁家慧听到稀里哗啦的声响好奇地爬起来去看,然后她就看到了丰沛的润滑液从段鹤然指间滑落。
梁家慧看着那薄薄的一片东西,原来这就是避孕套,她伸手沾了一点润滑液用指腹捻了捻,怎么又油又滑的,一点都不舒服。
听说还不好洗。
“你不是结扎还吃了避孕药吗?为什么还要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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